浙江1名教育局官员被曝下乡检查致陪酒者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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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北京7月18日电 (田雪)昨日,有网民微博爆料称“苍南教育局龙港学区领导下乡检查致陪酒园长中风”。对此,浙江苍南县教育局官方微博通报称,教育局纪委正在配合县纪委作进一步调查。

此前网上消息称:“7月16,县教育局龙港学区领导董建X带队检查龙港学区各大幼儿园园本培训,晚上在巴曹最大酒店吃饭,共四桌,在场的有县教师进修校四位领导,龙港三幼副园长洪X因不胜酒力,当场不适。后送龙港医院抢救,转温州一医救治,先中风半身不遂,三项纪律明确规定公务人员一律不得借公务接受宴请,大家怎么看?”随后,此事引起了网民及媒体的关注。

昨日晚间,苍南县教育局发布情况说明表示,目前,教育局纪委正在配合县纪委抓紧时间对相关情况作进一步调查,待查清相关情况后将依据调查情况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对于事件经过,苍南县教育局说明称,7月14日至16日,苍南县教师进修学校王某某(进修校培训处主任)带领该校三位教师根据学校工作安排,在龙港学区干部董某某陪同、安排下,对龙港片区幼儿园开展园本培训检查。7月16日中午,检查组在完成检查工作后,前往龙港镇巴曹社区某酒店用餐,期间违反禁令,部分人员参与饮酒。餐后龙港第三幼儿园副园长洪某在返回幼儿园途中,出现不适,到幼儿园后情况加剧,第三幼儿园老师护送其到龙港镇人民医院救治,后于当晚转至温州某医院。据院方介绍,病人病情稳定,初步诊断为脑部血管破裂,有出血现象,初步判定无生命危险,需住院治疗。

另据介绍,7月17日上午和下午,苍南县教育局和龙港学区领导到温州某医院看望患者。

7月17日下午4点,苍南县教育局在龙港学区召开龙港片区幼儿园园长、中小学校长大会,说明情况,强调相关禁令。

7月17日晚上6点30分,苍南县教育局召开全系统中层干部大会,通报情况,重申纪律、举一反三、吸取教训,切实加强政风行风建设,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北京警方:网传大量人贩入京专偷小孩为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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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广网北京7月25日消息 (记者邹佳琪)今天(25日),在微信朋友圈,一篇题为《紧急通知-大量人贩入京》的文章被大量转发,文中称“今天北京市被偷了八个孩子,河北也丢了两个孩子……偷孩子的两个人被抓起来,现关在朝阳区派出所,据他们交代,这一次他们这个团伙有二百多人,专偷七岁以上的孩子”。为查证消息真伪,记者联系了北京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平安北京。警方表示经过与相关部门核实,近期并未接到此类报警,此信息可以确定为谣言。且在多方核实的过程中,记者也发现了该文的多处漏洞。

在帖文中,帖文配图是一名男子持枪指着一位老者,而老者背着一个孩童。记者调查发现,此图片是一张2009年的新闻图片。当时的图片说明是,“2009年9月15日,广东打拐志愿者向贵州都市报提供信息称,贵阳一对夫妇要卖一个小孩,当天在贵阳交易。记者立即将此信息反馈到警方。当天中午,警方经过周密部署,一举将涉嫌拐卖儿童的两个男子擒获。”此图片为贵州都市报记者赵惠摄影。

消息的叙述也存在可疑之处。消息中说,被抓的人贩关在朝阳区派出所。但记者联络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后确认,朝阳区公安分局下并没有一所派出所名为“朝阳区派出所”。此外,消息中也写到的“团伙有两百多人”、“可能是要人体器官”等 ,并无准确信息,都使用了模糊表述。

记者还联系了发布此消息的“国美第一城房主论坛”微信号,工作人员也表示,这一消息也是他从朋友圈中看到的,并未验证过此消息。截止发稿时,记者发现最初发布该文的公众账号已将文章删除。

(原标题:微信疯传“大量人贩入京” 记者证实系谣言)

周永康第二任妻子老家山西大同 曾在央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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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7月29日报道,鉴于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中共中央决定,依据《中国共产党章程》和《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案件检查工作条例》的有关规定,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立案审查。

他的第二任妻子贾晓烨也随之进入公众视野。

不扎眼的姑娘

根据公开资料得知,贾晓烨是山西省大同市大同县峰峪乡小王村人,1970年出生。与贾家相识的人对澎湃新闻称,贾晓烨在家中排行老二,还有一个姐姐叫贾晓霞,是一位商人。

“她爸爸会拉二胡。”与贾晓烨父亲共事过的人称,贾晓烨的父亲贾丙文毕业于山西省艺术学院,当时上的是专科,之后在大同艺术学校工作。

这位与贾父共事过的人士称,贾炳文处事低调,家里人俩姑娘都不扎眼,贾晓烨考上大学后,几乎没有在大同长期生活过。

另根据《财经》报道,大同县小王村地处偏僻,离大同60多公里。当地村民称,贾丙文离村已五六十年,村中既无房子也无亲戚,贾丙文在大同艺校曾任办公室副主任,1996年前后退休,前几年回大同时,有市委领导陪同参观过当地景点九龙壁。

周永康的第二任妻子

澎湃新闻从知情人士处获悉,贾晓烨上世纪90年代进入央视经济频道,也就是央视财经频道的前身。

此前,她毕业于长沙铁道学院,网上另一说法称她毕业于中南工业大学。2000年4月29日,中南工业大学、长沙铁道学院和湖南医科大学合并组建成中南大学,成为直属教育部的全国重点大学。

该知情人士还透露,贾晓烨毕业后在央视经济频道担任栏目编导,期间更换过多个部门,平时工作还算低调。至少,在离开央视好几年之后,大家才知道她是周永康的第二任妻子。

而据另外一位央视内部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贾晓烨在央视后期比较贪玩,工作也不那么认真。大家只知道,她与她的一位同在央视的闺蜜,经常和一位领导出去玩,但没想到“来头那么大”。

贾晓烨离开央视经济频道的时间,目前并不确切。有知情人士称至少已经离开十年以上了。此后她与原单位联系甚少,她的名字在央视也几乎成为一个“传说”。

大同贾家“露面”

贾晓烨与他的家人上一次“露面”,是在2014年初。

当时,吕梁市前市长丁雪峰,刚被有关部门带走不到一个月,《中国经营报》报道称,丁雪峰系通过周滨继母的父亲,通达相关人士,运作“争取吕梁市长”一事。

据《中国经营报》报道,丁雪峰运作官位基本过程是:为了获得吕梁市长职位,丁雪峰找他过去的老师贾某疏通关系,并送钱到贾某在北京的家中。报道称,出于某种原因,贾某后来退还了这笔钱。

一位与丁雪峰相熟的人曾告诉澎湃新闻,这位“老师贾某”就是贾晓烨的父亲贾丙文。贾丙文与丁雪峰,是在大同艺校的老相识。

《中国经营报》报道,1963年出生在大同市左云县管家堡乡的丁雪峰,初中毕业后考入大同艺术学校,当时正值贾丙文在学校办公室工作。上世纪90年代,贾丙文退休,2000年前后他携妻子跟着贾晓烨迁居北京。彼时,也是30岁左右的贾晓烨嫁给周永康的前后。

另据财新网报道,贾晓烨的姐姐贾晓霞,在中油国际加拿大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她曾就读复旦大学外语学院,先后在中石油厄瓜多尔和加拿大分公司工作,长期居住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石油重镇卡尔加里。2013年12月,在贾晓烨失去自由后,贾晓霞行踪飘忽不定,公开场合鲜有露面。

今年7月,在中石油海外勘探开发公司副总宋亦武、中石油加拿大地区负责人李智明传出被带走后,媒体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贾晓霞身上。

财新网报道称,贾晓霞目前仍滞留加拿大,现状不明。另据凤凰网消息称,本月早些时候,加拿大总理办公室、加政府其他官员以及当地企业高管收到一封发自贾晓霞帐号的电子邮件,称她已从该公司离职。一位叫陈曙东的高管将全面接管中石油在加拿大的业务。

来源:澎湃新闻

江苏昆山爆炸工厂为美国通用汽车指定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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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昆山工厂爆炸#【消息汇总】1、爆炸已致65人遇难150多人受伤;2、当时共有200余人当班,其中现场死亡40多人,送医后伤重不治20多人;3、涉事公司为中荣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有员工450人;4、初步查明,爆炸系因粉尘遇到明火;5、上海5名烧伤专家已赶赴昆山;6、昆山爆炸公司为美国通用汽车指定供应。

灾民徒手挖出被埋小孩 徒步6小时将其送救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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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鲁甸8月4日电 (李发兴)8月4日,云南昭通鲁甸6.5级地震的第二天,在震中救援点的帐篷内,一个孩子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头部还有明显的血迹。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坐在床上,一道道伤痕清晰可见。几个大人围坐其旁,不时看看在床上的孩子。

“你找谁?”见记者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打量到。

这个小伙子叫秦绍武,得知记者的身份后,向记者讲述了地震当天下午的整个过程。他说:“如果再来一次地震,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把他们救出来。”

秦绍武,家住在昭鲁甸县城附近。3日,他在鲁甸县龙头山镇八宝村委会观音桥的亲戚家帮忙摘花椒。

“地震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我还从花椒树上掉了下来。” 秦绍武说,就在地震的那一瞬间,不远处的房子就全部倒塌了。当时,他亲戚家的孩子都在家里玩,地震还没有停,他们就跑回家。“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全是黄烟。”

现在回忆起来,他双眼饱含泪珠,哽咽地说道:“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就像灾难片一样。只有经历了才知道那种震撼。”

等秦绍武和他的亲戚赶到家的时候,在家的三个小孩已经被埋在土里了。

秦绍武回忆说,是因为有一个小孩的上半身还在外面,叫“救命”,才把这个小孩救出来。但是,另外两个孩子已经全部被埋了。

“当时什么工具都没有,四五个人用手把倒下的土墙搬开,然后用双手使劲刨。找到孩子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所有在场的人心都塌了。”

秦绍武告诉记者,观音山,有几十户人家。但是没有一家的房子是好的,在家里的小孩全被垮塌的房子埋了,“当时确定死亡的就是十几个。”

把三个小孩全部救出来以后,秦绍武和他的亲戚抬着小孩就往龙头山镇方向跑去。而他并不知道龙头山镇也饱受创伤。走了一段才发现,前方山体滑坡更严重,所有到镇上的道路全部被阻断,随着余震,山石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滚。

束手无策的秦绍武,打110和120,电话那头的回复是“救援人员已经出发了,你们等待救援!”

秦绍武和他的亲戚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救援人员短时间内肯定进不了村子。时间到了下午6点,“当时有人提议从山后面绕着走。”

于是,几个大人轮流抬着小孩就往山后面走去。一路上,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全是黑黢黢的山路,三个小孩还不停地叫疼。秦绍武说,“我们又没学过护理,对急救措施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伤在哪里,只能是一直和孩子说话。”

经过6个小时的跋涉,秦绍武和他的亲戚终于在4日凌晨到达一个救援点。而这个救援点离龙头山镇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所有人都到极限了,又累又饿又渴,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这么大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 谈起这个过程,秦绍武心有余悸,“如果再来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秦绍武告诉记者,他从观音山出来的时候,村里还有很多受伤的村民,需要人照顾。就在记者采访他之前,还有人向他们求救。

然而由于本次地震重灾区地处山区,自然地理条件差,给救灾工作增加了难度;灾区余震不断,导致救灾现场随时出现新的险情;由于受灾面积广、受灾群众多,急需帐篷、棉被、医疗救护用品等物资;灾区交通、电力、通讯全面中断,导致救灾工作在时间和进度上受到影响,救灾物资也很难进入到重灾区。

秦绍武说,还有很多受灾群众和他一样,到8月4日中午都还没有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他说,“还被困在村里的人更需要救援。”

目前,各方救援力量正全力以赴开展救援工作,已有解放军、武警官兵、公安民警和民兵预备役人员等万余人抵达灾区投入救援。

郑州煤电总经理祁亮山被双规 或为鹤煤窝案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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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煤炭行业的反腐风暴仍在进行,而这极有可能为鹤壁煤业(集团)(下称“鹤煤集团”)窝案的延续。

昨天,中纪委通报称,郑州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郑煤集团”)党委常委、郑州煤电总经理祁亮山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去年12月,郑煤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郑州煤电董事长孟中泽也被查。

河南一位煤炭企业人士对《第一财经日报》记者表示,与孟中泽一样,祁亮山也是从鹤煤集团出来的,现在被查一般是与过去的事情有关联,因此很可能还是与鹤煤集团原董事长李永新案件有关。

出身鹤煤系统

对于祁亮山被调查,8月11日晚,郑州煤电发布公告称,公司接控股股东郑煤集团通知,河南省纪委决定对公司总经理祁亮山实施“双规”措施。同时,郑州煤电表示,公司已对其相关工作做了妥善安排,目前生产经营活动正常。

公开资料显示,出生于1958年的祁亮山,在煤炭系统耕耘多年,其曾任鹤壁矿务局开拓基建科科长、建筑一公司经理、建安总公司经理。之后,祁亮山调任郑煤集团公司基建工程公司副董事长,此后还担任郑煤集团公司建筑工程处党委书记、处长,以及集团党委常委、组织人事部部长等职务。

2012年7月,郑州煤电原总经理王书伟因工作变动辞职,祁亮山接任。郑州煤电当年发布的公告显示:“根据董事长孟中泽先生提名,董事会一致同意聘任祁亮山先生为公司总经理。”

昨日,本报记者采访多位郑煤集团人士,均表示祁亮山被“双规”比较意外,其工作能力“还算可以”,但对于被调查的具体原因就表示不清楚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河南煤炭行业被查的多名高管均出身鹤煤集团。该集团是由1957年6月成立的原鹤壁矿务局改制而成的大型企业集团。

去年被调查的孟中泽就起步于鹤煤集团。1982年大学毕业的孟中泽被分配到鹤壁矿务局九矿九一队工作。在这里的17年时间里,孟中泽由鹤壁矿务局基层技术负责人升至矿长兼任副总工,级别也由科长升至正处级别。1999年底,孟中泽离开鹤壁矿务局,同年12月任鹤煤集团副总经理、党委委员,此次任期近9年。

而在2010年4月,鹤煤集团前任董事长李永新被“双规”,其涉案原因主要为:在鹤煤集团担任董事长期间,有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行为;在鹤煤集团时,利用手中职权收受贿赂。2014年1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李永新贪污、受贿、挪用公款一案作出二审宣判,维持一审对其无期徒刑的判决。

河南省煤炭行业一位人士表示,虽然鹤煤集团窝案已经前后有四年多时间了,但现在被查“一般仍与过去的事情有关联”。

实际上,早在李永新被调查的2010年,就有行业人士预言他的“双规”可能引发河南官场地震。

深陷亏损的郑煤

连续两名集团高管被“双规”,这也将给本来就亏损严重的郑煤集团及下属郑州煤电的经营更添变数。

郑煤集团的前身为河南省新密矿务局,1958年成立,1989年更名为郑州矿务局,1996年改制为国有独资公司。公司原属煤炭部统配煤矿,1998年划归河南省属企业,为河南省四大重点煤炭企业之一。

截至2014年3月末,郑煤集团注册资本为38.97亿元,股东分别为河南省国资委、河南煤化和河南铁路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57.09%、34.10%和8.81%,其中河南省国资委仍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郑煤集团业务涉及煤炭、物流贸易、煤化工和电力等多个行业,煤炭的生产与销售是公司主营业务。到今年3月末,公司共有纳入合并范围的二级子公司36家。

不过,自2012年以来,受行业下行压力的影响,郑煤集团煤炭主业收入水平持续下降,进入2013年,公司净利润始终处于亏损状态。

郑煤集团业绩报告显示,2013年,公司实现收入295.15亿元,同比下降10.25%,利润总额和净利润分别为0.56亿元和-2.17亿元,同比分别下降46.80%和41.64%;公司净资产收益率和总资产报酬率分别为3.05%和-2.74%。今年一季度,郑煤集团的经营状况持续恶化,1~3月,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8.36亿元,同比下降 29.28%,利润总额和净利润分别为-1.56亿和-1.89亿元。

大公国际资信评估公司认为,郑煤集团盈利能力短期内难以得到实质性改善,扭亏为盈可能性较小,因此对郑煤集团的评级展望调整为负面。

此外,郑州煤电也预计,公司今年上半年的经营业绩将出现亏损,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5200万元左右。

煤炭专家李朝林对本报记者表示,由于国内煤炭市场持续不景气,加之郑煤集团属于老矿区,煤质也不是最好的,集团高层被查可能也对管理造成影响,这些因素都将导致企业效益大幅下滑。

外交部:坚决反对日本内阁部分成员参拜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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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8月15日电 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15日表示,日本内阁成员参拜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美化侵略战争的靖国神社,日本领导人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再次反映出日本政府对待历史问题的错误态度。中方对此坚决反对。

有记者问:8月15日,日本内阁部分成员参拜了靖国神社,首相安倍晋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说,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对外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靖国神社问题的实质是日本政府能否正确认识和对待过去那段侵略历史,能否尊重亚洲受害国人民的感情,能否恪守迄今在历史问题上作出的表态和承诺。

华春莹表示,日本只有切实正视和深刻反省过去那段侵略历史,同军国主义彻底划清界限,中日关系才可能实现健康稳定发展。我们再次严肃敦促日方以负责任态度妥善处理有关问题,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7月京津冀空气污染严重 清洁天数不足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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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北京8月19日电 (记者 董冠洋) 中国环境保护部19日在北京公布了7月份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74个城市空气质量状况。结果显示,7月份,三大区域空气质量较去年同期全面下降,平均达标天数刚过七成,其中京津冀污染最重,清洁天数比例不足一半。

环保部监测显示,7月份,74城平均达标天数比例为73.1%,主要污染物为臭氧,其次为PM2.5(细颗粒物)。与去年同期相比,74城清洁天数比例降低7.4个百分点,京津冀、长三角和珠三角区域空气质量均下降。与6月相比,除长三角区域,京津冀、珠三角区域空气质量均下降。

根据当日环保部公布的7月份城市空气质量“红黑榜”,空气质量最差十城分别是唐山、邢台、石家庄、保定、济南、北京、邯郸、天津、廊坊和衡水;最优十城是海口、舟山、拉萨、珠海、丽水、台州、南宁、厦门、福州和江门。

具体而言,7月份,京津冀区域空气质量达标天数比例仅42.6%,低于74城平均水平30.5个百分点;重度污染天数比例高出全国平均水平4.4个百分点。与去年同期相比,PM2.5浓度上升10.1%。

长三角区域空气质量明显好于京津冀,7月份清洁天数比例达到74.9%。不过,与去年同期相比,该区域空气质量达标天数比例降低10.9个百分点,PM2.5浓度上升31.4%。当月长三角空气质量环比有所改善,清洁天数比例比6月上升11.5个百分点。

值得注意的是,珠三角区域空气质量较去年有较大下降。7月份,珠三角区域平均达标天数比例由去年同期的93.2%下降到81.9%,PM2.5浓度上升36.8%。(完)

(原标题:中国7月份空气质量下降 京津冀污染天数过半)

北京部分城乡结合部居民私自乱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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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租住人员的不断增加,在一些城乡结合部,用水量激增。这也给都市打井队带来了生意——很多人雇佣他们进行打井采水。

北京青年报记者在调查中发现,这些打井队大多声称有资质,但是无论客户是否有打井许可,他们都会承接业务。打一处深达300米的井收费在30万元左右,不过他们并不保证打出来的水可以饮用。

打井队生意火

价格谈好即开工

张先生是一处廉租公寓的租户,由于村内外来租户很多,用水量迅速膨胀,村中经常断水,夏天更是难熬,没水不能洗澡洗衣服,甚至做饭都受到影响,有些租户实在忍受不下去,一起凑钱找打井队打井。这位租户说,知道私自打井违反法规,但用水实在是困难。

北青报记者以市民身份联系了北京市内多家打井施工队。部分打井公司负责人称,现在打井的人很多,主要集中在城乡结合部,以及一些供大量租客居住的公寓附近。一位负责人说,他们在三间房、管庄、双桥附近村庄内打过井。另一位负责人称,曾经为豆各庄部分平房居住区打过井,主要就是解决在该地租房的一百多户人家的用水困难,井深大约30米左右。“城乡结合部打井挺多的,就是外来的人多嘛。”他还称曾经为一些小工厂打井,“他们也有打井的需求。”

近日,在一处施工现场,北青报记者看到,有两名工人在一个商铺门前施工打井,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施工用的各种工具诸如钢管、打水机、堆积的水泥等随意放置在道路上,把局促的道路几乎堵死,整条路脏乱不堪。

一位刚结束施工的工人称,他们打井多年,是有技术保障的。一般来说,打一口井会安排两到三个工人施工,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由于各区地质不同,所以难度大的地区打井时间会稍微长一些。

“北京市内很多地方我都去打过井,只要双方洽谈好了就能立即开工打井,施工进行之后再支付打井费用。”打井合乎规定吗?这位工人表示,只要去水务局或城管队报备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就能立即施工,程序很简单。“有些地区会非常缺水,我们打井也没有城管会过来查的。”这位工人说,有些活没有报备他们也做,正在打井的这片地区很多井都没有合乎规定的手续。

别墅内打井300米

收费30万不保证水质

据不少施工队负责人介绍,一口20-40米深的井大概需要3万元左右的费用,根据所打井的深度和大小,价格会有变化。一位负责人称,井工在作业之前,会在实地进行勘探,了解水质、水层等信息,随后给出打井深度以及垃圾污水排放等建议。“两天就基本可以完工了。”这位负责人说,对于有着专业认证的打井队伍,几十米深的井只需要三五个人施工,两天就可以完工。

“深井就不好打了。”另一位负责人称,如果打300—500米的深井,必须保证225平方米的施工现场,6—9人24小时施工,打井的价格要考虑深度来定价,此外还要加上配套设施以及消毒措施等。几百米深的井最快也要十天多。“井越深,速度越慢。”他说,今年曾经在一栋别墅内打井,打了300米左右,收了户主30万元。

井水的安全性能保证吗?另一位打井施工队负责人说,由于有些地区水浅,水质会比较差,很多污水会经由砂土层下渗。“一般取水建议150米以下。”他说,井越浅,水越不安全,人喝了越容易得病。“不保证井水可以饮用。”不少打井队负责人称,他们只负责打井出水,至于能否饮用则采取“大撒把”的态度。一位负责人建议,用水户可以去集供中心进行水质的进一步检测。“一次大概花2900元吧。”

不考虑报备手续

只担心大型设备被扣

“在市区打井的话,必须得有水务局和地质勘探局审核通过的准凿证和取水许可证。”所有打井施工队的负责人都对一些法规政策了如指掌,一位负责人称,“事先报备”已经成为打井公司行业业内的规矩。几位负责人称,要想打井,必须要先具备自备井资格,到水资办办理相关手续。

不过也有一些施工队愿意接一些没有相关手续的活。“私自打井的活,我们也接,但是我们的机器在施工过程中被拉走怎么办。”一位打井队负责人的顾虑不在于违反政策,而在于担心他们的大型设备。他说,打井者要保证设备“安然无恙”,不要出事。在这种情况下,手续不健全也可以打井。

“村子里一般没事,北京现在主要控制开发商,如新建楼区这种。”一位打井队负责人说,如果要打井的地方离市政管线较近,对地下水开采管理会比较严格。他说,“你可以先打着,然后等他们来管事的时候,再自己想着怎么摆平。我得先看你这地方隐不隐蔽。”另一位打井队负责人说,打一口私井在他们这里属于小活,一般都没啥问题。“没问题,只要能保证付钱,我们协调相关的用水用电方面”。

规定

打井必须获得批准手续

据北青报记者了解,根据北京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办法相关规定,开凿机井应当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凿井工程竣工后,机井使用单位应当将凿井工程的有关技术资料报水行政主管部门备案。

海淀区水务局水政水资源科相关人员称,按照程序,居民打井应事先向北京市水务局申报并进行水质认证,获得批准手续,打井须聘用有资质的打井队,验收合格后凭取水许可证方能取水。

这位工作人员说,30米左右的深度打出来的水对居民的健康无益。打井深度要在数百米,这种深水井的水质才能符合饮用水的要求。

文/本报记者 杨琳

实习记者 潘岩岩 刘睿 冯文怡 谢义姝

摄影/本报记者 袁艺

线索提供/李先生

(原标题:私自乱打井 花30万难保水质)

湖南攸县被曝建高标准官员楼 星级接待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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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装修工人称为”干部楼“的公寓房。被装修工人称为”干部楼“的公寓房。
公寓楼里客厅摆放有成套的红木家具。公寓楼里客厅摆放有成套的红木家具。
行政中心办公楼前国徽挂上了红布。行政中心办公楼前国徽挂上了红布。

人民网攸县8月27日电 (记者 林洛頫) “500平米的宴会大厅、50套星级标准的接待用房、全套实木家具的干部公寓……湖南攸县顶风建豪华接待中心,把中央八项规定当作‘耳旁风’”。

8月20日,记者接到群众举报,赶赴攸县实地采访,发现:红瓦白墙的接待中心已初具规模,干部公寓一扇门高达2700元。 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楼建设和装修资金来自哪里?装修标准如何确定的?装修队伍是否采取招投标?对于记者的采访,攸县相关部门吱吱唔唔,至今不予回应。

目击:2层的宴会楼装有电梯,地下车库直达宴会中心,2700元一张的公寓门,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

8月20日,记者来到位于攸县东城新区的接待中心,只见正在装修的攸县接待中心由3栋房屋构成,从南往北一字排开,依次为会议楼、住宿楼、宴会楼,楼与楼之间通过室内走廊连接。据记者目测,整个建筑占地约50亩。“在接待中心,足不出户就可以开会、住宿、吃饭。”去年9月作为首批来此从事装修作业的李师傅说。

走进接待中心大堂:数百平米的大厅、8米多高的空间、清一色的高档墙砖,令记者眼前一亮。左右两个初具规模的会议室,面积足有数百平米。 穿过会议楼,记者来到住宿楼。只见4层的楼房内,依次分布有50套标准房间、许多套间及会议室。随意走进2楼一间已经装修好的标准间:实木地板、整套家居、软包墙面。“开玩笑,这里可都是按照五星级标准打造。”正在搬运材料的工人笑呵呵地说。

沿着走廊再往里,就是2层的宴会楼。楼下是清一色高档餐厨设备;楼上全都是包厢,大的近500平米、小的也足有50平米,实木地板、艺术墙纸、水晶吊灯,极尽奢华。尤其让人感到诧异的是,通往2楼的楼梯口,还设有宽敞的电梯。

不仅如此,住宿楼、宴会楼还与宽敞、明亮的地下车库连通。“这样的设计,既方便住宿、用餐,又极具隐蔽性。”多次到现场察看的老干部李连生(化名)介绍说。

接待中心往东300米,便是一栋5层的干部公寓。公寓设有20间套房,分三室一厅、两室一厅、一室一厅3种规格,房屋内已装有中央空调、冷热水龙头、双层隔热玻璃、加厚防盗门等设备。

负责装修的一位师傅神秘地告诉记者:“听说这楼是为‘四大家’领导准备的,装修标准无疑很高,就拿这扇房门来说,一张就要2700元,我们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 记者走进公寓楼一层的客厅和餐厅,发现里面已摆放有成套的实木家具,卧房内仿古挂衣架、1.8米的红木床、工艺座椅一应俱全。据现场装修的工人师傅估计:仅全套家具就得数万元。“前有水塘、后靠大山,这里的规划设计,可是花了一番心血。”

“要花多少钱啊?”面对记者的提问,装修工人不屑一顾地说:“别担心,攸县政府有的是钱!” 据株洲市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攸县经济发展主要指标,在株洲各县市排名中靠后。一位长期关注攸县经济社发展的老干部说:“紧邻井岗山革命老区的攸县,勤俭节约是历届县委、县政府的光荣传统。没想到传到他们手上,却如此挥霍浪费,让我们如何向百姓交待!”

回应:“一把手”出差、财务人员“快闪”、领导下基层调研,书记、县长避而不谈

面对群众的反映和干部的呼声,记者在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陪同下,来到县发展和改革局。该局办公室工作人员王怀表示:主管审批的领导和“一把手”昨天都出差了,审批程序等相关文件都在刘晓波局长手里,自己对该项目的情况一概不知。

对于接待中心和公寓楼的建设成本、装修标准以及资金来源,攸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刘义方主任表示: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楼作为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配套设施,由县发改委单独立项,预算3700万元。因项目正在施工中,实际花费难以预测。

记者提出察看财务帐目,刘义方随后拨通财务人员的电话。一阵沟通后说:“财务人员彭刚正在工地,不能接受采访”。说话间,记者看见隔壁办公室一男子挂下电话,迅速离开。便好奇地询问其办公室同事,得知他正是财务彭刚。

“同事都说匆匆离去的人,就是彭刚,你怎么说他在工地?”面对记者的质疑,刘义方说:“要采访,必须提前预约。具体情况找协调办宋建喜主任。我只负责建设,其他一概不清楚。”

无奈之下,记者来到攸县财政局。办公室主任黄敏告诉记者,分管项目的副局长朱开德正在下面调研,接待中心和公寓楼拨款、使用情况无可奉告。随后,记者通过电话采访朱开德,对方表示: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不是由县财政拨款建设,但对资金来源及实际花费却含糊其辞。当记者想进一步了解情况时,对方却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在全党上下认真开展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坚决反对“四风”危害的今天,攸县却大肆兴建豪华办公楼,高档装修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兴建这些楼堂馆所,手续是否完备,资金来源是否合规?8月26日,记者就相关问题,致电攸县县委书记胡湘之,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发短信也不回复。

随后,记者拨通了攸县县长龚红果的电话。对方告诉记者:“新建办公楼的事,媒体去年就关注了。如要进一步了解情况,请与宣传部衔接。”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现状:从建“豪华办公楼”到高标准装修“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楼,奢靡之风在攸县愈演愈烈

2013年11月7日,南方都市报以《湖南攸县政府大楼造价2.7亿 买办公家具花500万》为题,报道了攸县花巨资,兴建豪华办公楼,一时激起千层浪。

据报道,攸县豪华办公楼以“攸县发展中心”的名义立项,占地面积260多亩,总建筑面积13万多平方米,采取“一托四”平面模式布局,即:主楼15层,辅楼4层,后山建设的接待中心、干部公寓为其配套项目。 记者了解到,目前攸县县委、县政府50多个部门已搬进“豪华办公楼”办公,但是“四大家”班子领导,迫于中央的禁令,迟迟没有入驻。

2013年7月23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党政机关停止新建楼堂馆所和清理办公用房的通知》,其中规定,今后一律不再审批党政机关新建、改扩建包括培训中心在内的各类具有住宿、会议、餐饮等接待功能的设施或场所建设项目,也不得安排财政性资金用于部门、地方所属的现有这类设施或场所的维修改造。

该通知中已明确表示,党政机关楼堂馆所,包括使用财政性资金建设的党政机关办公用房、培训中心,以及以学院、中心等名义兴建的具有住宿、会议、餐饮等接待功能的设施或场所。 “中央三令五申,禁止新建楼堂馆所。而我们攸县却花巨资兴建接待中心,干部公寓,这是严重违反中央禁令,顶风作案的行为!”李连生气愤地说,从建“豪华办公楼”到高标准装修“接待中心”和干部公寓楼,这股奢靡之风之所以在攸县愈演愈烈,主要因为某些领导自认为“天高皇帝远”。

截至记者发稿,攸县发展和改革局、攸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攸县财政局均未对记者提出的问题给予回复,相关事态进展情况,人民网将持续关注。

(原标题:湖南攸县:顶风建接待中心 奢靡之风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