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回应澳方涉日言论:有良知的人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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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据报道,澳大利亚领导人近日在日本首相访澳期间称,澳大利亚人民虽然不认同日本在二战期间的作为,但对日本人在战争中的技能以及完成使命的荣誉感相当钦佩。此言在澳大利亚国内引起争议。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答:二战期间,日本法西斯侵略者给包括澳大利亚人民在内的多国人民带来深重灾难,其侵略手段极端残忍,丧尽天良。如报道属实,相信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同意澳方领导人有关言论。

 

浙江1名教育局官员被曝下乡检查致陪酒者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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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北京7月18日电 (田雪)昨日,有网民微博爆料称“苍南教育局龙港学区领导下乡检查致陪酒园长中风”。对此,浙江苍南县教育局官方微博通报称,教育局纪委正在配合县纪委作进一步调查。

此前网上消息称:“7月16,县教育局龙港学区领导董建X带队检查龙港学区各大幼儿园园本培训,晚上在巴曹最大酒店吃饭,共四桌,在场的有县教师进修校四位领导,龙港三幼副园长洪X因不胜酒力,当场不适。后送龙港医院抢救,转温州一医救治,先中风半身不遂,三项纪律明确规定公务人员一律不得借公务接受宴请,大家怎么看?”随后,此事引起了网民及媒体的关注。

昨日晚间,苍南县教育局发布情况说明表示,目前,教育局纪委正在配合县纪委抓紧时间对相关情况作进一步调查,待查清相关情况后将依据调查情况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对于事件经过,苍南县教育局说明称,7月14日至16日,苍南县教师进修学校王某某(进修校培训处主任)带领该校三位教师根据学校工作安排,在龙港学区干部董某某陪同、安排下,对龙港片区幼儿园开展园本培训检查。7月16日中午,检查组在完成检查工作后,前往龙港镇巴曹社区某酒店用餐,期间违反禁令,部分人员参与饮酒。餐后龙港第三幼儿园副园长洪某在返回幼儿园途中,出现不适,到幼儿园后情况加剧,第三幼儿园老师护送其到龙港镇人民医院救治,后于当晚转至温州某医院。据院方介绍,病人病情稳定,初步诊断为脑部血管破裂,有出血现象,初步判定无生命危险,需住院治疗。

另据介绍,7月17日上午和下午,苍南县教育局和龙港学区领导到温州某医院看望患者。

7月17日下午4点,苍南县教育局在龙港学区召开龙港片区幼儿园园长、中小学校长大会,说明情况,强调相关禁令。

7月17日晚上6点30分,苍南县教育局召开全系统中层干部大会,通报情况,重申纪律、举一反三、吸取教训,切实加强政风行风建设,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北京警方:网传大量人贩入京专偷小孩为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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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广网北京7月25日消息 (记者邹佳琪)今天(25日),在微信朋友圈,一篇题为《紧急通知-大量人贩入京》的文章被大量转发,文中称“今天北京市被偷了八个孩子,河北也丢了两个孩子……偷孩子的两个人被抓起来,现关在朝阳区派出所,据他们交代,这一次他们这个团伙有二百多人,专偷七岁以上的孩子”。为查证消息真伪,记者联系了北京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平安北京。警方表示经过与相关部门核实,近期并未接到此类报警,此信息可以确定为谣言。且在多方核实的过程中,记者也发现了该文的多处漏洞。

在帖文中,帖文配图是一名男子持枪指着一位老者,而老者背着一个孩童。记者调查发现,此图片是一张2009年的新闻图片。当时的图片说明是,“2009年9月15日,广东打拐志愿者向贵州都市报提供信息称,贵阳一对夫妇要卖一个小孩,当天在贵阳交易。记者立即将此信息反馈到警方。当天中午,警方经过周密部署,一举将涉嫌拐卖儿童的两个男子擒获。”此图片为贵州都市报记者赵惠摄影。

消息的叙述也存在可疑之处。消息中说,被抓的人贩关在朝阳区派出所。但记者联络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后确认,朝阳区公安分局下并没有一所派出所名为“朝阳区派出所”。此外,消息中也写到的“团伙有两百多人”、“可能是要人体器官”等 ,并无准确信息,都使用了模糊表述。

记者还联系了发布此消息的“国美第一城房主论坛”微信号,工作人员也表示,这一消息也是他从朋友圈中看到的,并未验证过此消息。截止发稿时,记者发现最初发布该文的公众账号已将文章删除。

(原标题:微信疯传“大量人贩入京” 记者证实系谣言)

周永康第二任妻子老家山西大同 曾在央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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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7月29日报道,鉴于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中共中央决定,依据《中国共产党章程》和《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案件检查工作条例》的有关规定,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立案审查。

他的第二任妻子贾晓烨也随之进入公众视野。

不扎眼的姑娘

根据公开资料得知,贾晓烨是山西省大同市大同县峰峪乡小王村人,1970年出生。与贾家相识的人对澎湃新闻称,贾晓烨在家中排行老二,还有一个姐姐叫贾晓霞,是一位商人。

“她爸爸会拉二胡。”与贾晓烨父亲共事过的人称,贾晓烨的父亲贾丙文毕业于山西省艺术学院,当时上的是专科,之后在大同艺术学校工作。

这位与贾父共事过的人士称,贾炳文处事低调,家里人俩姑娘都不扎眼,贾晓烨考上大学后,几乎没有在大同长期生活过。

另根据《财经》报道,大同县小王村地处偏僻,离大同60多公里。当地村民称,贾丙文离村已五六十年,村中既无房子也无亲戚,贾丙文在大同艺校曾任办公室副主任,1996年前后退休,前几年回大同时,有市委领导陪同参观过当地景点九龙壁。

周永康的第二任妻子

澎湃新闻从知情人士处获悉,贾晓烨上世纪90年代进入央视经济频道,也就是央视财经频道的前身。

此前,她毕业于长沙铁道学院,网上另一说法称她毕业于中南工业大学。2000年4月29日,中南工业大学、长沙铁道学院和湖南医科大学合并组建成中南大学,成为直属教育部的全国重点大学。

该知情人士还透露,贾晓烨毕业后在央视经济频道担任栏目编导,期间更换过多个部门,平时工作还算低调。至少,在离开央视好几年之后,大家才知道她是周永康的第二任妻子。

而据另外一位央视内部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贾晓烨在央视后期比较贪玩,工作也不那么认真。大家只知道,她与她的一位同在央视的闺蜜,经常和一位领导出去玩,但没想到“来头那么大”。

贾晓烨离开央视经济频道的时间,目前并不确切。有知情人士称至少已经离开十年以上了。此后她与原单位联系甚少,她的名字在央视也几乎成为一个“传说”。

大同贾家“露面”

贾晓烨与他的家人上一次“露面”,是在2014年初。

当时,吕梁市前市长丁雪峰,刚被有关部门带走不到一个月,《中国经营报》报道称,丁雪峰系通过周滨继母的父亲,通达相关人士,运作“争取吕梁市长”一事。

据《中国经营报》报道,丁雪峰运作官位基本过程是:为了获得吕梁市长职位,丁雪峰找他过去的老师贾某疏通关系,并送钱到贾某在北京的家中。报道称,出于某种原因,贾某后来退还了这笔钱。

一位与丁雪峰相熟的人曾告诉澎湃新闻,这位“老师贾某”就是贾晓烨的父亲贾丙文。贾丙文与丁雪峰,是在大同艺校的老相识。

《中国经营报》报道,1963年出生在大同市左云县管家堡乡的丁雪峰,初中毕业后考入大同艺术学校,当时正值贾丙文在学校办公室工作。上世纪90年代,贾丙文退休,2000年前后他携妻子跟着贾晓烨迁居北京。彼时,也是30岁左右的贾晓烨嫁给周永康的前后。

另据财新网报道,贾晓烨的姐姐贾晓霞,在中油国际加拿大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她曾就读复旦大学外语学院,先后在中石油厄瓜多尔和加拿大分公司工作,长期居住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石油重镇卡尔加里。2013年12月,在贾晓烨失去自由后,贾晓霞行踪飘忽不定,公开场合鲜有露面。

今年7月,在中石油海外勘探开发公司副总宋亦武、中石油加拿大地区负责人李智明传出被带走后,媒体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贾晓霞身上。

财新网报道称,贾晓霞目前仍滞留加拿大,现状不明。另据凤凰网消息称,本月早些时候,加拿大总理办公室、加政府其他官员以及当地企业高管收到一封发自贾晓霞帐号的电子邮件,称她已从该公司离职。一位叫陈曙东的高管将全面接管中石油在加拿大的业务。

来源:澎湃新闻

江苏昆山爆炸工厂为美国通用汽车指定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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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昆山工厂爆炸#【消息汇总】1、爆炸已致65人遇难150多人受伤;2、当时共有200余人当班,其中现场死亡40多人,送医后伤重不治20多人;3、涉事公司为中荣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有员工450人;4、初步查明,爆炸系因粉尘遇到明火;5、上海5名烧伤专家已赶赴昆山;6、昆山爆炸公司为美国通用汽车指定供应。

灾民徒手挖出被埋小孩 徒步6小时将其送救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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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鲁甸8月4日电 (李发兴)8月4日,云南昭通鲁甸6.5级地震的第二天,在震中救援点的帐篷内,一个孩子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头部还有明显的血迹。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坐在床上,一道道伤痕清晰可见。几个大人围坐其旁,不时看看在床上的孩子。

“你找谁?”见记者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打量到。

这个小伙子叫秦绍武,得知记者的身份后,向记者讲述了地震当天下午的整个过程。他说:“如果再来一次地震,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把他们救出来。”

秦绍武,家住在昭鲁甸县城附近。3日,他在鲁甸县龙头山镇八宝村委会观音桥的亲戚家帮忙摘花椒。

“地震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我还从花椒树上掉了下来。” 秦绍武说,就在地震的那一瞬间,不远处的房子就全部倒塌了。当时,他亲戚家的孩子都在家里玩,地震还没有停,他们就跑回家。“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全是黄烟。”

现在回忆起来,他双眼饱含泪珠,哽咽地说道:“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就像灾难片一样。只有经历了才知道那种震撼。”

等秦绍武和他的亲戚赶到家的时候,在家的三个小孩已经被埋在土里了。

秦绍武回忆说,是因为有一个小孩的上半身还在外面,叫“救命”,才把这个小孩救出来。但是,另外两个孩子已经全部被埋了。

“当时什么工具都没有,四五个人用手把倒下的土墙搬开,然后用双手使劲刨。找到孩子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所有在场的人心都塌了。”

秦绍武告诉记者,观音山,有几十户人家。但是没有一家的房子是好的,在家里的小孩全被垮塌的房子埋了,“当时确定死亡的就是十几个。”

把三个小孩全部救出来以后,秦绍武和他的亲戚抬着小孩就往龙头山镇方向跑去。而他并不知道龙头山镇也饱受创伤。走了一段才发现,前方山体滑坡更严重,所有到镇上的道路全部被阻断,随着余震,山石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滚。

束手无策的秦绍武,打110和120,电话那头的回复是“救援人员已经出发了,你们等待救援!”

秦绍武和他的亲戚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救援人员短时间内肯定进不了村子。时间到了下午6点,“当时有人提议从山后面绕着走。”

于是,几个大人轮流抬着小孩就往山后面走去。一路上,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全是黑黢黢的山路,三个小孩还不停地叫疼。秦绍武说,“我们又没学过护理,对急救措施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伤在哪里,只能是一直和孩子说话。”

经过6个小时的跋涉,秦绍武和他的亲戚终于在4日凌晨到达一个救援点。而这个救援点离龙头山镇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所有人都到极限了,又累又饿又渴,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这么大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 谈起这个过程,秦绍武心有余悸,“如果再来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秦绍武告诉记者,他从观音山出来的时候,村里还有很多受伤的村民,需要人照顾。就在记者采访他之前,还有人向他们求救。

然而由于本次地震重灾区地处山区,自然地理条件差,给救灾工作增加了难度;灾区余震不断,导致救灾现场随时出现新的险情;由于受灾面积广、受灾群众多,急需帐篷、棉被、医疗救护用品等物资;灾区交通、电力、通讯全面中断,导致救灾工作在时间和进度上受到影响,救灾物资也很难进入到重灾区。

秦绍武说,还有很多受灾群众和他一样,到8月4日中午都还没有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他说,“还被困在村里的人更需要救援。”

目前,各方救援力量正全力以赴开展救援工作,已有解放军、武警官兵、公安民警和民兵预备役人员等万余人抵达灾区投入救援。